。”随后又返回帘子后的小房间看电视去了。
“少东家,你们马场生意堪忧啊。”陈樨吹着烫口的热开水说。服务点四面通风,没有空调,热汗从她额角滚滚而下。陈樨皮肤算不上顶白,但额头光洁,鼻梁秀挺,有滴汗挂在鼻尖上将落未落,她甩了甩头。孙见川移不开眼睛,姑娘岂止是不错,她哪哪都好看,喝水时好看,打趣他时好看,在车上用力抽他后脑勺的样子也好看。
孙见川这个暑假又跟他爸妈重申他不想出国念书,除非樨樨也去。他喜欢陈樨,不想分隔两地让别的男生有机可乘。他爸妈自然是又把他教训了一顿,说什么:“你要是打算在国内念书,先想想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考上大学。一样的学校,一样的老师,人家陈樨考多少分,你考多少分?”
这些话他已听得耳朵起茧,但这一回他意外偷听到爸妈晚上在房间讨论此事。他妈妈说:“陈樨肯定不会在本科时期出国,陈澍学校和专业都给她物色好了,只等她高考分数过线。你儿子犟起来可怎么办,他整天抱着那把破吉他,也不是块读书的料……陈樨也就长得还行,性子那么强势,万一川川跟她在一起,一辈子被压得死死的!”
他爸听了只是笑。“你放心,樨樨能看上咱们家傻儿子才怪。”
孙见川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樨樨不喜欢他。从小到大,她身边的朋友变了又变,只有他们总在一块。樨樨总是一边抽他后脑勺,一边把作业借给他抄。他的后脑勺就是为她的手掌而生的。
可他很难讨得陈樨欢心,他有的她都不缺。唯独这马场是连陈樨也觉得稀罕的,所以她在又闷又热,灰尘苍蝇齐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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