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念,更懂为人母的慈怀,怎会不知侯爷待女儿的心。夜里郡主发热,妾睡也睡不着,不敢当面看,偷偷去瞧了好几次,等烧退了才敢歪在椅上眯会儿,如今厨房那边罐里还熬着鸡汤,正等郡主醒了奉去。”
又道:“妾服侍侯爷,从来尽心尽力,郡主也是妾的主子,更不敢怠慢,侯爷这样大的罪名扣下来,妾实在担待不起啊——”
症结就在这儿了,扶侯不知她们往日恩怨,最想不明白的就是凝婉害女儿的动机,思及那封信,又问她是否知道。
凝婉再次指天发誓说只是帮他收拾了书房的桌椅,其他不曾碰过。
扶侯沉吟,“那你可敢和郭峰对峙?”
“妾也想说呢,这郭峰空口白牙的就泼了盆脏水,倒想和他理论理论。”凝婉忿忿地说,“侯爷,这人胆敢做这等事,背后指不定是谁,不会是别地派的细作,要搅得侯爷不得安宁罢?”
这话正合了扶侯心意,他看了眼李承度,青年在位上不言不语,大约因牵扯到了后宅,即便被强留在这儿听,也不欲出声。
婉姨娘敢这样理直气壮,扶侯也很想看看两人对峙是什么结果,当即又令人唤郭峰来。
王六比李承度脚程快一日半,郭峰也就提心吊胆了一日半,督军的警告言犹在耳,不牵扯到他仍有一线生机,否则小命不保。
于是见了李承度也不敢直视,只管低头听扶侯问话,起初顺着先前在洛阳时的说法慢慢地答,故意露出破绽,待扶侯察觉后,厉声询问他时又吞吞吐吐,“什么□□刺史徐淮安,属下不认得。”
果然是徐淮安。他这反应,反倒让扶侯更信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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