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就是香炉、茶具和新茶。
东西都是李承度收拾,扶姣是不需动的,她只亲自泡了壶茶,倚坐在窗边做甩手掌柜,顺便尝了口盘子里的桂花糕,味道一般,但聊胜于无。
她只吃了两块,然后就推到一旁全做摆设,歪过脑袋看李承度忙碌,双足踢踏晃悠,边在口头瞎指挥,一会儿要把矮屏风放窗边,一会儿要放榻前,小小的屋子每个角落都试了个遍。
起初李承度随她心意,但到后面就确定了,她根本不是想装饰寝房,而是顽劣的性子一起,故意折腾罢了。
他停下动作,兀自沉思,随后在扶姣好奇的目光中迈步走去,一提,把人轻轻松松提到衣橱上。不高不低的距离,跳也能跳下,只会有些吃力罢了。
被提拎的人睁大眼,“你做什么?”
“属下以为,这样更便于收拾。”
这是嫌她碍事么?扶姣不可置信,乌亮的眼看了他半晌,憋出一句话,“你变了——”
第十九章
但凡和扶姣相处过一段时日,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她的脉其实很容易号准,很多时候不是真的在耍脾气,纯粹想引人注意或闹闹别扭罢了。
真叫她记许久且不开心的事,到现在也没几件。
所以面对扶姣生气的模样,李承度淡然道:“郡主误会了,舱房太小,属下需腾出些地方整理。”
真是这样吗?扶姣眼里写满疑惑,但李承度风轻云淡的模样太有迷惑性。表相是很容易欺骗人的,一个人若是有张正气的脸,就足够初步取得他人信赖了,倘若再俊朗些,添些不疾不徐的从容,便是他说月亮是方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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