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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
红酸枝的扇骨在眼前轻晃,随后便是君濯清带着笑意的声音,“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她猛地回过神来,随手拿起桌子上一个倒了茶的茶杯灌了一口,想让自己醒醒神,“殿、殿下,用不着这样吧……”
没有注意到他望着自己手中茶杯逐渐变得深邃的双眼,再次抬头时,只见君濯清微微垂了眸。
长睫宛如蝶翼般轻颤,平白的显出一丝脆弱,他温声安抚:“云卿不用着急,所以我也只是来问一问你的意见,不会强迫。”
“……”看着他这幅模样,云梦楼莫名生出一股自己把对方欺负了的罪恶感。
她沉默了片刻,看着君濯清试探地问道:“殿下,虽然丞相府还没站队,但这也是早晚的事情了,是吗?”
“是,”君濯清有些担忧地跟她对视,显然还是怕勉强到她,“所以我想,敬止若是选相府,难免会让卿为难,那还不如本宫来选。”
她听谢雨山提过,这些年圣上沉疴难愈,虽然已经立了太子,但是陛下对几位皇子都一视同仁,并不偏颇。如果不是齐王一年有两百天都是在各州游历,摆明了不想掺和这事,那可能如今就是三王聚首的场面了。
这可让众臣们苦恼得很,万一哪天陛下突然驾崩了,那是立太子还是宣王?不管选哪个,另一派的人都不会服气,届时还是免不了一场逼宫。
于是难免就把主意打到了那些还没站队的臣子身上,想用这样的方法强迫他们站队,这样一来,就算是不想也已经被迫被拉下水了。
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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