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皂靴踩在枯黄的落叶上,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沙沙的声音,君濯清语气淡淡,“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他隐了半句话没说。难怪他一开始就会对云梦楼生出莫名的兴趣,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都是疯子、并且无药可救,疯得彻底。
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云梦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刚刚抬眸,就见君濯清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云小姐,愿不愿意给本宫一个相信你的机会呢?”
他将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展了开来,灌注一点内力,朝着前面一掷,刚脱手的折扇如离弦之箭一般在空中划过一条无形的弧度,往池塘飞了过去。池中的莲叶、莲蓬也随之摇摆。
“身为本宫的麾下,同样需要证明自己能力能否坐稳这个位置。”
转了一圈,扇子又回到了君濯清的手上,他轻合扇面,看着云梦楼。
这一番话激起了云梦楼心中那点为数不多的胜负欲。
她亮出袖中的匕首,将它拔刀出鞘,凝神瞄准了一个方位,片刻后毫不迟疑的将匕首掷了出去。
一眼认出‘云霄’的君濯清不由自主地勾唇,望着那把利刃以快得来不及捕捉的速度飞了出去。
只听见咔地一声,‘云霄’落了地,还紧紧地扎着一朵菡萏。
身旁的人迈起半吊子的轻功,飞身上前将‘云霄’从花杆上拔了起来,细心地将刀擦干净入鞘后,捡起地上那朵开得正好的莲,一跃而起,回到了他的面前。
她微微躬身,将手中的莲双手奉上,“殿下,云梦楼会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是无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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