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着神经,最后从眼眶里汹涌的挤了出来。
“我,我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了。只是灵魂还不甘的在这个世界上徘徊者不愿离去。所以造出一个个似真若假,可以以假乱真的梦境来,想要满足自己生前的缺憾。所有眼前的一切都分明假的可笑,可却又让我止不住的想要去相信它们是真的!
我就像是个在现实和梦境之间被拼命拉扯的木偶,浑身咧着伤痕的大嘴,满身嘲笑着自己的无能和怯弱。有时候,我觉得就这么自欺欺人的活在梦里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又觉得与其可悲的活在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虚假梦境里,还不如彻底消失来的干净彻底。
我愤怒自己的无能,又怜惜自己的坎坷;迁怒着这个世界的冷漠,又不得不对自己渴望的温暖低头。一边向生、一边求死;我就像是个在人间和地狱来回滚来滚去的皮球,哪也依托不着,哪儿触碰不到。
像是活着,又仿佛已经死了;像是死了,却又仿佛依然活着。我突然间有些分不清生死、理不清真假了。也早已,不想理清也不愿理清了。
世界上的人,好像从来都只会告诉我,我应该怎样;从没有谁跟我说,我值得怎样!那么多的人好为人师,可是,又有几个是真的有资格当得了别人的老师,又有多少人,不过就是沽名钓誉只图一时受用呢?我已经没有能力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了!包括我自己。”
“你很排斥这种对话?又或者说,你很排斥这种场合?你,不喜欢被当成病人一样去对待?你并不觉得这种情绪上的障碍是病症?”
“不!我病了!我知道我病了!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影子一点一点向我覆盖了
第124章 我很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