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铁锅,这个发型还有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叫锅盖头。
高木子记得,小时候每次妈妈从外地回爷爷奶奶家农忙,就会将她按在腿上,将头发好好一顿搓洗后,不顾高木子的挣扎,剪个这么男不男、女不女的锅盖头。因为妈妈说,她不在身边,没人替她梳头打理。不剪短了,出去就会像个小疯婆子。
但事实上,即便母亲替她想得长远,小小高木子的童年,还是依旧过得清苦不堪。以至于长大了之后,在大多数人都热切的回忆着童年的时候,她却只记得童年是她的一场场噩梦。一场想要醒来,去足足挣扎了十一年的噩梦。
“这小丫头气性也太大了,都哭了这么半天了,还哭呢。要不你过去哄她一下吧。”
“哄什么哄?她爸爸妈妈都不要她了,把她扔在这里,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天天就知道哭哭哭。随她去,哭累了自己就好了。”
“哎~你,大半夜的嚎什么嚎?让不让人睡觉了?不许再哭了听见没有?再哭就把你吊起来打信不信?”
漆黑的四周传来许多听起来并不友善的话语,小小的身体越发蜷缩着,掉了一半鞋底子的左脚隐约露着半个大脚趾小丫头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瘪着嘴,小小声的抽泣着。
高木子缓缓蹲下神,想要伸手将小小的身子揽入怀里安抚,双手却只是从那小小身躯间虚虚划过。
高木子发现,对方是看不见她的。但奇怪的是,分明小丫头一直低着头,可高木子却似能清晰的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次吸鼻涕时鼻子的抽动。那些生动的表情,仿似正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的一般。
“我说的话
第114章 阴影里的小女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