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无数次的梦想过会有一个白衣侠士骑着高头大马,拿着炫目的宝剑,为她劈开这世间所有的荆棘和困苦。也曾不止一次的奢望能够享受一个普通女孩子可以享受的宠爱和偏爱。
可以病了有人照顾,痛了有人呼呼,伤心了有人抱抱,难过了有人依靠。
可这么多年来,发烧四十度烧到脸色发青,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强撑着去医院。脚崴了肿的不能走路,还是得要独自一个人扛着两个大箱子从一个城市赶往另外一个城市。咬牙忍着疼,告诉自己:’骨头应该没断,高木子你可以忍’。
脑袋自小长了一个神经纤维瘤,她也就那么独自一人跑去医院做了切除手术。壮起的胆子只够让她坚持着趴到手术台上。听着身后的辅助医生先是沉稳,后来止不住紧张的高声呼唤,那双死死攥紧的拳头直到手术结束发麻的厉害,这才被察觉。
术后的昏沉让她下了手术台不久几乎不曾栽倒在地,却也就那么昏昏沉沉的缓了半个多小时后,坐着公共交通回到了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家’!
无数个因为害怕再也不能醒来而不敢睡去的夜里,无数个因为哭泣无法入眠的深夜,她永远都是一个人在死扛。一个人,默默地,咬牙死扛。
可笑的是,人们大多看不到她的努力,她的小心翼翼,她的艰辛不易。不是怨她不易接近,就是说她假装清高。不是骂她没心没肺,就是笑她无情无绪。
她曾那么那么努力的想要走进阳光里,却又被人狠狠的一把推得摔倒进了黑暗。
流脓结痂的心脏像是被刀子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缓缓地流着漆黑发臭的毒血。高木子不明白心里的
第62章 别怕,有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