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是许天经在高木子期待的眼神注目礼下,面无表情的叙述。后一段,来源于所有医护人员和病人以及家属之间的交谈。
“张医生,你身为堂堂的哈佛医学院归国高材生,难道就没有什么能让人止疼的法子吗?”
待张医生检查完,许天经一个大力坐到高木子床边,胳膊亲昵的搭在高木子头顶,哄小孩子似的摸了摸高木子原本一点都不疼,现在逐渐开始疼痛起来的脑袋。
‘又来了~~’
心里默默哀嚎一声,高木子只想找个锤子撬开这臭小孩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人张医生没招他没惹他,可他倒好,处处找茬,时时挑刺儿。好像哪天不找张医生理论上两句就浑身痒似的。(许天经:嗯,皮痒……)
“人家华佗为关羽刮骨疗伤,帐里帐外的人都面色如土,而关羽仍饮酒食肉,谈笑弈棋,全无痛苦之色。你从哈佛医学院毕业,也相当是从神医学院毕业的吧?怎么,那么牛掰的学校连最起码的止痛都没教会你吗?”
面对不怎么怀着好意的挑衅,张鹤炎修长好看的中指推了推镜框,淡然一笑,直视许天经挑衅的眼神,语速不疾不徐缓声答道:
“首先,你说的那只是三国演义里的一个故事。其次,中国有个成语叫‘过犹不及’,还有一个成语叫‘越俎代庖’,不知道小弟弟上学的时候学会了没有?如果不会的话,我想,这里应该有很多人可以教你。”
说完,对着憋着笑的高木子挑眉一笑,转身离去。
“哼~可恶~信不信我……”
“哎呀,你给我安生些行不行?”
第2章 姐姐,你很花心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