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和他,“殿下真是,好兴致。”
“萦萦才是真的好兴致,后山可还好玩?”他淡声问她。
陈颐轻飘飘点明她这一晚上的去向。
桑萦默了默,倒也没否认。
他既是说出来了,自己再否认这些也着实是没必要。
“殿下,五岳剑的人现下关在何处?”桑萦想了想,轻声问道。
陈颐起身走到烛台前,从旁边拿起火石,轻轻一碰,屋内乍然亮起。
“这会多半到京城了。这火石只是瞧着吓人罢了,倒也没有我想得那般凶险。”
“已经到京城了?他们会被关进大牢吗?”桑萦起身走到陈颐身旁,追着问道。
“他们都是朝廷钦犯,最终如何处置还要看父皇如何决断。”
陈颐将另一只烛台也点燃,将火石放到一旁,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殿下,陆庭深要将人劫出带至山庄。”
她虽与衡山剑和寿山剑的人没什么仇怨,但他们兴许和魔教有关联,若师父也被魔教所伤,那这些人多半还有用,于桑萦而言,这帮人在陈颐手中,远比在浣溪山庄要方便许多。
若是可以,她甚至希望这些人能一直被关在京城大牢中,留着条命就行。
桑萦话音方落,陈颐转向她,烛火摇曳下,他眉眼俱是温柔。
蓦地,他伸手过来,桑萦退后几步避开他的动作,“殿下?”
“遮着口鼻不难受?”见她躲开,陈颐自然地指指她遮面的黑纱,回身走向一旁的座椅。
她方一回屋便遇见他,这身行头都来不及换,面纱也没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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