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萦便研究这玉珏是否有什么玄机,确是有了些收获。
这块玉珏细看是中空的,里面应是有东西的,但这块玉从外面看混若天成,除非破开,否则便打不开,是以如今也不知里面究竟是什么。
桑萦心里猜着这东西应是与淮山派那三十多口人的死因有关,只是不清楚陆临远将这个交给她究竟意欲何为。
“桑萦姑娘,晚膳已是备好了。”门外传来轻响,轻柔的女子声音隔着门板仍是听得分明。
是陈颐的人。
桑萦将那玉珏收好,起身开门。
门边候着一位紫衫小婢,低眉颔首地等在一旁,一眼都不乱瞧。
“姑娘如何称呼?”一边下楼,桑萦一边问道。
“奴婢蔓萝。”小婢女毕恭毕敬地答道。
“蔓萝姑娘是宫中长大的?”桑萦笑着问。
这小丫头行止都一板一眼,年岁不大,但极守规矩,八成是自幼便受宫中女使□□的。
但无论桑萦再如何问,蔓萝都只是笑,不再出言答她的话。
走到一楼的厢房门口,蔓萝将帘幔掀起,桑萦朝她笑笑,提步走进。
四足方桌,一边一把漆木椅,桌上饭菜皆已备好,陈颐坐在正位,眉目一派温柔之色。
“不知桑萦姑娘喜欢吃些什么,便只叫了些这客栈中的特色菜品,便只当尝个新鲜罢。”
待桑萦坐好,陈颐执酒盏替她满了一杯,对她说道。
“殿下费心了。”桑萦并未注意他手中动作,只与他客套着。
她端起小盏轻嗅,只觉果香四溢,放下之后,仍似能闻见那股清甜气味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