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小镇都靠着浣溪山庄维持生计,镇上凡是这种能跟山庄搭上话的人,只怕平日里都是横行无忌惯了的,百姓也都习惯了。
陈颐入乡随俗,顺着话茬对着伙计说道:“这位赵爷是山庄的什么人?”
“赵爷那也算是半个山庄的人了,”伙计四下看了看,周边其实也没什么人,伙计压低了声音,小声介绍,“赵爷的娘那是奶过山庄少庄主的,赵爷人家就是生在山庄里的,跟庄子里的贵人们关系可紧着呢!”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大有来路。”陈颐笑着应答。
“可不,呦,客官,小的不能跟您在这闲聊了,待会掌柜的又要骂我多嘴,茶给您续了,您用着,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小的先下去了。”
伙计见掌柜从楼梯处慢悠悠走上来,立马端起滚烫的热水壶,手脚利落得退下了。
茶水呈的是成色一般的草茶,茶汤中漂着碎的茶叶渣子,陈颐晃了晃,便放在一旁。
“桑萦姑娘,待会我们去镇上逛逛,买些拜庄的贺礼,回来之后我让人给你拿几套侍女的衣衫,只是这两日还要辛苦姑娘学一下宫中规矩。”
“应该的,不过……楼下客房应是登记我的名字了,这恐怕瞒不过浣溪山庄的人。”
来的路上也不曾想这镇子和山庄关系如此亲近,到了客栈之后,陈颐的人已经将这边都登记好了。
“这倒是无妨,我嘱咐过江成,既是来做戏的,自是要做全套。走吧,出去逛逛。”
陈颐兴致盎然,桑萦跟在他身后一同下了楼。
出了客栈,迎面便是温湿的海风。
桑萦久居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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