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萦便觉着颇为奇怪,先前的陆冲,也是这般,束手任由陈颐的人处置。
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又有武艺在身,怎会如此乖觉?
“桑萦姑娘,可好了?”不待她细想,陈颐声音传进来,她提步走出去,随着陈颐一同往山下走。
“殿下,陆冲等人……您如何处置?”桑萦打量陈颐的神情,试探问道。
“朝廷机要,桑萦姑娘慎言。”陈颐身边江成出言道。
“这算什么机要,桑萦姑娘见笑了,”待江成话意一落,陈颐微笑着说道,“这几人本就是朝廷的逃犯,待送到州府,押解进京,去原籍调案卷后,将淮山派这案子审理清楚后,再行定罪论处。
“届时审理,若是桑萦姑娘有兴趣,不妨去京城看看结果。”
“殿下治下严明,定能还无辜之人一个公道。”
下山栈道旁郁郁葱葱的小树摇摇晃晃,桑萦笑着应他的话。
“桑萦姑娘可是要去浣溪山庄?”陈颐笑问。
“师父毕竟去过浣溪山庄,我总要去看看才放心。”
“姑娘想以什么身份去拜访浣溪山庄?”
“递上名帖正常拜访啊。”
桑萦不懂为何陈颐这般问她,她回答后,便皱眉细细思索,想了半晌,也想出浣溪山庄以往与天归剑宗的交集。
除了眼下,和师父失踪的消息卷到一起,以往应是没什么龃龉的。
“姑娘若是自报家门,说是天归剑宗的人,寻常时候或许还能进了山门,眼下是绝无可能进去的。”
陈颐说得笃定,桑萦忍不住问道:“这是何故?”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