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认得?”桑萦盯着她,再度追问。
“你烦不烦,淮山派掌门是我爹的结义兄弟,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但认识又能怎样,好几年没联系,好不容易这破地方一趟,来了就……就死了,我都觉着晦气。”
她一连串说下来,说得院中诸人神色各异,她犹未察觉,喘匀了气,她仍带着薄怒。
“我们五岳剑派自己的事,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你们天归剑宗的人都这么喜欢行侠仗义?也不怕再被人教训了,连家都回不去。”
“菱儿……”陆临远正待说什么,便见宋菱身前老者蓦地回身,反手便是一巴掌,打得宋菱措手不及,失神半晌,脸上顿时便肿胀起来。
她提及师门,又侮辱了师父,桑萦冷沉下脸,见宋菱从被打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才开口说道:
“你这淮山派的师弟口中被塞了张字条,但不知诸位可发现了?”
桑萦从那小孩口中捻出张不大的字条来,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宋。
风吹过庭中云松,众人神情各异。
陈颐笑笑,“宋掌门可要解释解释?”
宋菱满脸不可置信,片刻后转头去看陆临远。
陆临远神情复杂,看了父亲陆冲一眼,避开她的目光。
刚逞父权教育过女儿的寿山派宋掌门宋成文浑身僵着,面上又是震怒,又带了些许狠劲儿。
他盯着陆冲,陆冲坦然与他对视,宋成文面上既有失意又有恼怒。
“陆兄,好手段。”
第十二章 姑娘扮做我的人,我带你进去……
院中气氛冷凝,桑萦心里对这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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