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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踉跄半步,再回头的时候,那一家三口已经走远了。
“什么样的爸妈什么样的崽,你看他那爸妈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好种。”
“媛媛,可千万不能接近他。”
“晦气,搬来这么一家人。”
江肆置所未闻,低下身捡起他的啤酒瓶,拿去对面的厂里卖了。
四块六。
路过杂货铺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漂亮的热水袋。
上面印有粉色的小花和黄色的月亮。
标价五角。
但他只是顿了一下,立刻离开了。
他不清楚,在刘小军这件事过后,她还会不会和他做朋友。
又或者,像所有人一样远离他。
他本就是泥潭里的一块淤泥,任谁都嫌脏。
傍晚时分,刘小军父母带着包扎好的刘小军上门要钱。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学费总共加起来两百块。
江兵听说他咬人,随手抄起碗筷就朝江肆脸上砸去:“你个赔钱货,还学会惹麻烦了?”
刘小军爸妈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江兵一扫把赶出门去。
“要钱没有,惹急了老子放火烧了你们院子。”
屋子里随即响起一阵摔桌子绊板凳的声音,还时不时有人的惨叫,一听就知道,这赌鬼是又发疯打老婆孩子了。
江肆咬人和他爸死不认账的事情彻底在职工院传开了。
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阵骂声,再也没有一家人敢和他们家来往,对面啤酒厂的老板也拒绝回收他的酒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