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她的手背上,用食指一笔一划地写下。
施月手心痒痒的,咯咯直笑。
顺着他手指的轨迹,她慢慢地读出他写的字:“江——”
尾音拉得很长。
到第二个字的时候,施月困惑了。
以她现在的词汇量,实在很难认出这个有很多横的字是什么。
文盲施月懵懵地看着江肆,有点不好意思:“哥哥,这个字怎么读啊?”
江肆说:“肆,江肆。”
施月偏着头:“是一二三四的四吗?”
江肆沉默了一会儿,肆这个字对她来说太陌生了,所以他点头,声音沙哑且有些不自然:“是。”
反正叫什么都一样,和路边的猫儿狗儿有什么区别。
“太好了,那我以后叫你江四哥哥,可以吗?”
江肆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别开眼,不想看她清亮的眼睛。
而施月则是开开心心地绕着江肆转,时而跑到他前面,时而回到他身边。
到职工院门口的时候,施月终于忍不住朝江肆伸出手,奶胖奶胖的手心里赫然横着一道疤,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江四哥哥,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推我了。”
她个子小站不稳,摔倒了很疼很疼的。
江肆低头看她的手,为了让他看清楚,施月又把手往前伸了一点。
第7章 第七颗糖 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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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月到家的时候,林望舒正在厨房做晚饭。
趁她没看到,她赶忙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间,把沾了一身泥的裙子换下来,穿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