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威胁。
他们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只是围成圈对他唱没爹没妈的歌谣;只是放学的时候把他锁在教室里;只是组团去他家围观他的爸妈;只是路过的时候,习惯性往他身上吐一口唾沫。
他们认定了他不敢反抗,认定了他没有后盾,认定欺负他是不会得到报应的。
他之前用力讨好每一个人,可每个人都以伤害他为乐趣。
那她呢?
多半只是不清楚他的情况,一时的好心肠想扮演几分钟的天使,享受救赎别人的快感,享受别人的感激,再狠狠把他踩落在泥土里。
等她知道他的处境之后,还会继续对他好吗?
不,她会害怕和他站在一起,害怕被别人知道他们认识,甚至会加入欺负他的阵营里。
江肆眼里突然涌起一阵风暴,他恨,恨每个人。
学校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身旁走过一拨接着一拨同学。
江肆立在原地,他还保持着扳直的身姿,下颚紧绷,嘴唇抿成一根线。
就那样站着,久久不动。
第5章 第五颗糖 野狗
朋友是什么东西?
他不需要。
操场上一群人玩得兴起,四处回荡着她们的笑声。
江肆只觉得她们的笑尤其刺耳。
周媛媛忽然迎着风向施月大喊:“月月,我可要砸你啦,跑快点!”
施月一身的红色,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看上去就像个红彤彤的皮球。
被周媛媛威胁,吓得小短腿四处乱跑,发现跑到哪里都很危险,只能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