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长手长腿地从空调出风口前路过,从书架上抽了书去沙发上看。
学霸的自律夜晚。
就像他都不需要闹钟,每天准时6点靠生物钟起床。
他最近在看电磁学的书,属于约西多看一眼能头疼十分钟的内容。
一手扶着笔记本查资料,一手翻页,他浏览完屏幕文献,时不时在书上标注。
完全是沉浸式的学习,甚至在旁看他学习都觉得有种极规律养眼的治愈感。
台式机约西在用。
组队游戏就剩彭维州活着。
卜心慈劝他自雷再开,彭维州抵死不从,一个问你死不死,一个答老子就不,小情侣对峙着,一声比一声高。
约西听着烦,直接把麦从脑袋上撸下来。
世界骤然清静,听觉都似灵敏了些,听到某人翻书的簌簌声响。
武泰兴说常芜高中没有人敢追赵牧贞的时候,约西轻嗤,她一直觉得女孩子过分矜持没好处,可这会儿看着他坐在那儿翻书,忽然又觉得不敢追可能不单单是矜持的原因。
这人身上是有壁垒的。
过分纯粹,过分专注,稍有些心思不纯靠近他,都感觉会在他的世界里格格不入。
就像铺天盖地下一场厚雪,晨起开门,有人会震撼无言,寸步不敢动,约西不是,她会痛痛快快打一场雪仗,搅个天翻地覆才歇。
再戴上麦,已是彭维州在吹牛。
“十七个人头!卜心慈,你男人牛不牛?”
卜心慈骂一句滚,问约西:“你刚刚掉线了?干嘛呢?”
约西:“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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