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念头从陆靖白脑子里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他没抓住,“她是你杀的?”
“是她想死,我不过是成全她。”
此刻的江昀,终于褪去了温文尔雅的表面,深藏在骨子里的尖锐、冷漠,都清楚明白地从他的面部表情凸显出来。
满脸血的他,在灯光的照射下,脸上呈现出明和暗两种极致。
“你给她选的墓地?为什么不葬在一起?要中间隔开一个。”
这是他一直觉得奇怪的点。
人总是有那么一点浪漫主义在骨子里,爱将两个相爱的人合葬或葬在相邻的两个墓地里,只当是另一种长相厮守。
若单纯的只是憎恨,将他们葬在天南地北两个方向不是更好,但江昀偏偏将他们葬在了一个墓园,中间隔着一个陌生人的墓地。
“我要让他(她)天天都能看见他(她),却又永远不能近身相处。”
陆靖白没能从他口中探出到底是让谁看着谁,因为江昀突然转了话题。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无声的笑了:“陆渊一个吸毒犯,居然瞒天过海被授予了烈士的封号,真是天大的讽刺。”
“你他妈胡说。”
趁陆靖白心神大乱,江昀突然从后腰拔出枪,枪口抵着男人被碎石磨得一片血肉模糊的肩膀,扣动板机。
‘砰’的一声。
近距离的射击,高速旋转的子弹从陆靖白前面的肩膀直透背心。
烧灼般的剧痛让陆靖白的头皮骤然一炸,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面对危险时的反应能力。
另一只手手掌为刀,直接劈砍在江昀的手腕上,手刀刚贴近对
第232章女人,真是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