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乔玉应了声,才翻了几页,她就抿了抿嘴,递给孟时蕴。
孟时蕴一行一行看着,纸张翻页声在偌大的客厅异常清晰。
半晌,她冷笑着将文件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扔:
“每年给予抚养费2000万,外加华乐1%的当年分红?贺桀年,你把我们当傻子呢?”
“我会好好辅助淮周,不会出现亏损的情况。”贺桀年扶了扶眼镜框,“请你们放心。”
“让孟淮周这个二愣子掌管公司,其他股东不会吓得就地逃跑?”孟时蕴讥讽意味不减分毫,她眉梢一压,“至于你……啧,还是算了吧。”
孟淮周深吸了口气,死死忍住冲动。
贺桀年面不改色,他越过孟时蕴,望向乔玉:
“阿姨,你跟时蕴都没学过管理,拿着股份也只会被有心人盯上,或许文件上的东西您看不上,但加上您手上的物业和商铺,也已经足够让您过上很好的日子了。”
他有理有据,声音很轻,落在耳膜上却重重。
“所以既然有很好的日子,我们为什么要卖掉手上的股份,转而每年拿那么丁点恩惠?”
孟时蕴挑了挑眉,她拉长着尾音:
“贺桀年,即便你能说服到那些小股东卖了股份给你,我们也依旧是华乐的大股东,有第二话事权。”
孟淮周终于忍不住嚷嚷:“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给你们钱花不好吗?拿着股份做什么?”
“这是生活不能自理且行为大脑智障人士的理想生活。”孟时蕴轻轻睨了他一眼,呵笑,“也难怪你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