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据三娃昨天说的,黑市里面的价格要比平时供销社卖的高出个一倍,甚至两倍。
“你给我看看米,行的话,我来五斤!但是小伙子,我给你一块五毛钱,还有一尺布的布票行吗?”
她算来算去,手头没有那么多钱,不得已,只能用布票来相抵。给孙女儿少带点儿布不打紧,衣服左右都有个两三件,但是这粮食可是真真的要命啊!
楚越知道,这布票现在挺值钱的。像他们在农村,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分布票,还一个人就那么一点点,一家子十口人凑起来,能做一件新衣裳就已经不错了,因此听到布票,他没怎么想就点头了。
“行。”
说着,他假装从自己一直背着盖着黑布的小篮子里面掏出自己存的米。
楚源还是没有丧良心的,起码眼睛里还有他这个父皇在,给的米确实是白白净净的,每一粒都胖鼓鼓的。更棒的是,他认真的分了四个袋子来装,每个袋子恰巧就是五斤。
这算是他干的为数不多的聪明事儿了。
儿子长脑子了,楚越倍感欣慰。
虽然楚越分辨不出来好坏,但是从老太太笑的没了眼睛的表情和给钱的爽快劲儿来看,这米还是相当不错的。
总算是没有白养个儿子,转了世还能得到儿子的供养,他也算得上是上辈子积德了。
交易都是悄么声的进行的,收到了五斤的大米,老太太收到篮子里就跑,那两条小腿儿倒得,压根儿就不像一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身体硬朗得很。
后面,他又如法炮制,五斤米换了一块钱还有两张粮票。剩下的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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