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只是这个那个,您收了我的粮食可一定要帮我啊!这样的话您要什么我给什么,但要是不行,我就不给您送粮了!
呵,这小子还会威胁人了!
有粮就是爹,楚越谨慎的先是颠了颠粮食的重量,压得他踉跄了一下。
楚源那小子还算的上有良心,知道多给点儿粮食。
而且还挺上道儿,在桌子上面叫人摆上了八碟子的小点心,以及一壶用炭火温着的热茶,恭候神仙大人的到来。
粮食收进去,楚越才长舒了一口气,收了粮食,就要干活儿,楚越坐下来,沉下心来帮着楚源完成政务。
或许是因为他写了信,这小子竟然一笔都没动,楚越在奏章上连他那最灵魂的画都看不到了。
看着眼前冗杂的政务,楚越不禁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这天下恐怕没有比他更惨的皇帝了,都已经驾崩转世了,还要围着奏折政事打转。
他可真是惨,惨炸了,史上最惨皇帝,必有他的姓名。
楚越从那乱七八糟的奏折中,扒拉出来看起来比较重要的几张,掐着时间快速的批改完,很是认真的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下了明天想要的东西——野鸡两只,还备注上了,就要没拔毛的鸡,刚杀好的那种!没杀也成,他不挑!
撂下笔,往后一靠,还没来得及揉手腕儿呢人就已经消失在御书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杨彩秋就把楚越从床上唤起来了。
俗话说穷门富路,杨彩秋很是仔细的给楚越做了两个纯玉米面儿的饼子,让他带着吃。
楚越喝了一口稀粥,交代杨彩秋:“咱家是不是还剩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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