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主持殿试,不知道题目难不难……”
周恒说了一大堆,苏恽礼貌地笑着听他说话,偶尔应他几声。周恒见他兴致不高,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舟车劳顿累着了?”
苏恽摇摇头:“多谢周兄关心,我只是心里装了事,有些不顺心罢了。”
周恒表示理解,端起茶一饮而尽:“那行,那你回去休息吧,离殿试就三天了,你好好准备。”
两人站起身来,周恒拱手:“我在这提前祝苏兄金榜题名!”
苏恽回礼:“多谢周兄!”
“刚刚那是会元苏恽?听说他春闱那篇策论当时被洪太傅夸赞不绝呢!”
“是吗?厉害啊,能让洪太傅另眼相看的人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