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轮椅扶手,思考了片刻,吩咐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先去通知定国公,问问他们的意见。”
若是嘉和长公主不同意,定国公府能在圣旨之前改了婚约最好,拦不下,也不要让两家生了嫌隙让章怀帝渔翁得利了。
郝成卫见严暮已有决断,便没再多说什么,径直退了下去安排严暮交代的差事。
此时卧房内只留下严暮一人,他坐在窗前仰头看着那棵四季如常的万年青,眼底露出一丝脆弱,有几分茫然地低声说道:
“父亲,儿子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您时常教导儿子忠君爱国之道,要是这君不值得忠呢?”
严家人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望着这棵与父亲严鸿一起移植的常青树怔怔出神。
十六岁的少年,一遭被颠覆了从小遵守的意志,仿佛一个坠入黑暗的行人,四面八方他竟不知该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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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朝堂之上。
待长禄说完:“有事本奏,无事退朝”之后,章怀帝不动声色得朝下面打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蓄着长须,头发花白的礼部尚书赫然出列,他躬身一拜,言辞恳切地说道:
“皇上,臣有本奏。嘉和长公主已过及笄之年,当有良配,请陛下定夺。”
这王八犊子说什么呢?殿下是皇室嫡长女还愁嫁?
昨日定国公顾绍已经收到了严暮的消息,此时他听见礼部尚书说出来心中还是一阵气闷。
顾绍才不管礼部尚书是不是年老体弱,他虎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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