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瞧她年轻,心生了几分兴致。
阿琅低着头,谎报年龄:“回主子爷,奴婢年方十岁,进宫才一个半月。”
她报了阿玕籍贯上的年龄,因生得瘦弱娇小,声音脆生生的,倒也看不出她实际已有十五。
横竖自己隐瞒了身份,也不在乎多一条“欺君之罪”。
“会玩弹弓么?”皇帝兴致愈发浓郁,哪里看得出他已十六,是已经成过亲的人!活脱脱一顽劣少年啊!
阿琅迟疑着点了点头,皇帝让她抬起头来,两人视线相撞,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一时怔愣,谁也不出声。
她许是过分思念阿玕,连看着皇帝的眼睛都觉得与阿玕有几分相似。
“朕好像在哪儿见过你?”皇帝看阿琅也有几分熟悉,没有因她直视龙颜而降罪。
阿琅垂下头,“奴婢该死,冒犯了天颜!”在此之前,她与皇帝天南地北,要见也只有做梦梦见了相似之人,哪有可能真的早有相识。
“不过也是,大伴与朕提过,天底下相似之人犹如天上星子,你才十岁,不会是她。”他口中的“大伴”正是公孙怀,从他六岁登基起,就一直陪伴着他成长、玩耍,他总亲切地唤公孙怀为“大伴”。
公孙怀对他知无不言,他对公孙怀甚是信赖,但凡公孙怀所言,他从不怀疑。
而阿琅在意的是皇帝口中的“她”,不知是男是女,姓甚名谁,但从他忽而落寞哀伤的双眼里可以察觉得到,定是一个对他极为重要的人。
也许她与那人有几分相似才牵引出他的情思。
“朕是神箭手,一射一个准儿,宫里还没有人能够比得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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