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闭上了眼,撸了撸肚皮,早上吃过一顿到现在不曾进食,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过会儿见了那东厂督主可别晕了,要是真晕,索性晕个彻底,别醒来受百般折磨。
她心底里还是有些怕的,都说少了根的人心也缺一块,想方设法折磨人才能抹平他们的伤痛。一个宋世良已经够难伺候,再来个东厂督主,那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倒不是担心暴露身份,就怕是个阴晴不定的人,管她是否无辜,一不高兴,罗织个什么罪名到她头上,那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宋世良。
“下车!”还没想好退路,车马骤然停下,押送他们的两名锦衣卫小旗上前来催促,纵然在东厂门前,气势依然不减,看来宋世良带出来的人并不惧怕东厂的势力。
阿琅审时度势,乖乖顺从,率先从车上跳下,蔡安紧随其后。车上共三十五人,阿玕不在其中,他是蒙混上的船,对多数人而言身份不明,不易现身于人前,方才下船之前,宋世良已另外派人安置了阿玕。
没了阿玕在身边碍手碍脚,阿琅尚能施展拳脚,即便情况对她极为不利,她也会想尽方法为自己脱身。
“都站好队列,按照指示依次进门,不许东张西望,更不许随意开口说话!”
不必东厂的人下达指令,赵炳之先声夺人,倒也不给曹元亨什么脸面,曹元亨脸上堆着笑,拳头攥得也紧,转瞬之间打开长臂道:“宋同知请。”
宋世良随曹元亨上了台阶,两扇铜钉红门从里面缓缓敞开,一前一后跨进了门槛,没有人上来前呼后拥,与其说冷清,不如说是肃穆。
绕过影壁,还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