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捏着手里的纸吸管,扔也不是用也不是,最后气鼓鼓地揭开盖子。
她有一百种方法喝奶茶,但是这一百种都没有吸管好用。
Gin似乎是并不介意纸吸管,男人皱着眉喝下其实不算健康的甜腻饮品,余光看见对纸吸管颇为嫌弃的千绘,看她这熟练的样子,像是喝过的次数不少了。
最后那杯奶茶不知不觉也喝完了,纸杯和被千绘痛恨的纸吸管一起被放到了可回收垃圾里。
直到下午她回到实验室,坐在办公室里,回想起刚刚的事情——
尴尬地撞墙。
她果然还是只适合做个自闭的寡王,跟人交流什么的,完全不行啊。
也没问Gin到底喝不喝奶茶就直接这么给人家,万一他不喜欢——想到这里,更尴尬了。
还好他接下了。
那会她确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心如擂鼓,知道他没有明确地表示嫌弃,并且喝完了,千绘才放下心。
这不影响她觉得窒息。
比平时重一些的包让她想起来里面还装着那瓶水,她拿出刚刚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水瓶,只是那种路边售货机随处可见的牌子,也没有多贵,她心里在想原来这位爷竟然这么接地气,又一边吐槽自己幼稚的想法,又不是谁都会把酒当白开水喝的。
她拧开瓶盖,想了想又拧紧,心虚一般地放了回去。
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嘛......
要不是自己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至少还是注意一下吧。
趁着Gin今天下午也没盯着自己,千绘赶紧拿出那本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