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吗?我知道了。”
泽川又送了文件过来,然而这次的文件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逃避拖延了。
借口之类的,之前已经用过,再拖延下去上面肯定会知道,或许已经知道了,就会认为她在因为辞职的事情不满而消极怠工,最后的结果还是很惨。
成年了虽然没有像学生时代那样有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但是比起一口气学习许多门功课来说,只看一门的话还是在接受范围内,甚至比学生时候更加专注。
她在对着那本之前不敢拿出来的高中化学发呆的时候,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个直接给她整破防了的梦。
比起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属于荻原千绘的那一部分同样黑暗压抑。
无论有多努力都会被拿来作比较,无论做的多好也会被说比起某人你还是差了点,就像小时候考试,高高兴兴地拿了98分,却被父母呛你为什么不考100分,然后堂而皇之地“忘记”当初“考得好就有零花钱”这样的约定。
她要的哪里是零花钱呢?
只是想得到肯定而已,没有得到,后来也不想要了。
她“微不足道”的难过记忆,和荻原千绘也有不少相似之处,这个女孩子似乎也是从小被拿来和宫野志保作比较,那是被Gin都称赞过的“组织里少有的聪明脑袋”,荻原千绘能做的也只有更加努力,在宫野夫妇的眼里还是比不上宫野志保,毕竟她也只是个被那对夫妇收养的“怪物”而已。
什么是“怪物”,那是不是一种称谓或者之类的象征,这些千绘也都不知道。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笔,莫名地觉得那些化学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