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白。”
薛氏几代人的心血不会轻易落到薛晟他娘俩身上。
跟母亲又闲聊一阵,薛奕望了眼日头,发现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向母亲告别。
薛奕走后,宋念兰望着他方才坐过的木椅出神,脸上愁眉不展。
陈嬷嬷递来一杯茶,宋念兰接过饮了一口。
陈嬷嬷是宋念兰从娘家带过来的人,跟在她身侧已有三十年。
屋子里除了陈嬷嬷再无其他小厮,宋念兰愁道:“这孩子对军中的事比家里还上心,薛氏的生意想起便过问一下,整日就喜欢舞刀弄枪,也不知这性子随谁。”
“奕哥如今是宁远将军,可不比当薛氏的东家差,大娘子应该高兴才是。”陈嬷嬷开导道:“且圣上不喜官员插手生意场上的事情。”
“这点我知道,我就是不甘心。战场变化多端,危机四伏,自他去从军后我这心就没一天安下。”宋念兰眉心紧蹙,不安道:“怕就怕届时奕哥出事,我膝下无子,薛氏全落到了薛晟娘俩身上,这么些年徒劳一场。”
“可怜了我的月月,我至今还没见过她,她长的如何、有没有受苦……”
“大娘子又在说胡话了!莫要回想往事。”陈嬷嬷及时打断,示意宋念兰莫要多言。
宋念兰红了眼眶,心中悲恨。
她不知有多少次在夜里偷偷抹眼泪,心中的思念找不到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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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薛奕是在薛府外的柱子边寻到那丫鬟的。
云琅高烧未退,顶着一张泛红的脸颊在柱子边等人,见薛奕出来,她迎上前去。
手指紧张地攥着包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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