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大手扯过云琅手臂,将人硬生生拖到黄花梨木雕扶手椅上。
后背碰在生硬的椅背上,云琅痛的一声闷哼,惊魂未定间手臂被人按在扶手椅上动弹不得。
她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也顾不得现在的身份,手脚并用使出全劲对薛晟又打又踹。
哪知她越挣扎,男子似乎越兴奋,她的每一次捶打换来的是薛晟的变本加厉。
单薄的衣衫被男子撕开,露出一截妃色小衣。
肌肤胜雪,玉颈纤长。
本就高烧不退,身子虚乏,跟薛晟僵持了一会儿云琅渐渐失了力气,软了下来。
她眼中蓄满泪水,打算放手一博,待男子俯身下来便死死咬住他脖子。
在阆都无亲无挂,索性一死了之,她不要受这屈辱!
嘭——
一声巨响从门口传来。
薛晟正欲俯身下去,眼看到嘴的佳人就要成了,大好的兴致被一声打搅,心想是哪个没眼力见的下人坏了他的好事,满脸怒气地回过身去。
薛奕?
趁着薛晟分神,云琅蓄满力,抬腿往上一撞,膝盖直抵他胯间。
云琅听惯了每年腊月的杀猪声,此时不觉新鲜。
她颤抖的双手一把抓住衣领,急急从薛晟身下逃走。
薛奕面色阴狠宛如罗刹,薛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云琅没跑几步便被人拉住手臂,薛晟怒气冲冲瞪着她。
“二弟这是何意?”薛晟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问那坏事之人,手却拧着云琅的臂膀,有种要将人纤臂拧断才能泄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