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
走了两步,她坐在凳子上拿出干净丝绢擦双手,垂眸扫眼地上跪着的春芹,“你去给她灌点姜汤,我院子里不养闲人,既然卖了身便是我薛家的人,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得给我起来干活。”
“让云琅去把晟哥书房给整理出来,何时清扫完何时吃晚饭。”
“是。”收拾好满地的碎片,春芹退了出去。
自己没本事,留不住大少爷的心,将气撒在旁人身上。
这么干,迟早要闹出人命。
唉,可是闹出人命又能怎样,都是卖身的仆人,是生是死全凭薛家人的一句话。
春芹一路上腹诽,她们院里的这位大少夫人善妒,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云琅也是个可怜的人,怨只怨她生了张好看的面容。
冬日的风干冷,跟刀子一样。
春芹一进屋便将门关上。
大床铺上四四方方叠着被子,只有角落中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
云琅裹着被子像只刺猬般蜷缩成一团,整张脸埋在被褥下,露出半个黑乎乎的脑袋。
热气腾腾的姜汤被放在床头,春芹拉下云琅的被子,将人从被窝中捞起来,“身子可舒坦了些?”
云琅脸烧得绯红,嘴唇干涸起皮,虚弱无力地靠在春芹肩上。
勺子搅动碗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春芹喂云琅喝着姜汤,“我们都是下人,伤风受凉就别指望看大夫了,且先喝些姜汤缓缓,我知道有个偏方,晚些时候给你熬药。”
才喝没两口,云琅嗓子干痒,忍不住咳嗽。
这一咳嗽不要紧,连带着心肝和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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