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交情,冒昧将病中的你请过来,实在是对不起。”何德苦涩一笑,“我科考多年,今年条件最差,却是我答题感觉最顺畅的一年。我自我感觉中举有望,于是明知身体有恙,仍然死撑着考完全场。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到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何大哥、、、、、”
“苏弟,”何德猛然爆发一阵神力,双手挣扎出来,苏顺连忙上前两步握住何德双手,何德紧紧抓住苏顺双手,青筋毕露,“苏弟,苏弟,如果我有不测,剩下能哥儿和他娘孤儿寡母,为兄拜托你,拜托你照顾他们一二。”
“何大哥,你放心。我答应你,帮你照顾能哥儿成人。”苏顺热泪盈眶。
“谢谢你苏弟。”何德松一口气,手却仍然紧握着苏顺,“苏弟,弟妹,你看我儿,年方十六,已是童生。我自夸一句,能哥儿读书天分尚在我之上,你看他能否配得上你月姐儿??”
“何大哥为人我自是信的过,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沈氏扶着苏顺的手紧紧抓住了衣袖,又松开了。来不及了!
苏明月闪电抬头,看一眼床边垂泪的能哥儿,又低下头。
“苏弟,谢谢你!”何德松开手,放松笑到,“能与你相交,是为兄这辈子的福分。”
“何大哥,未到绝境,何言此话。老马,你立刻去请大夫。”苏顺制止到。
“苏弟,我的身体我自知,”何德放松到,“你回去吧,你也是病人,好好养病。我跟她们母子交代两句。”
“何大哥。”
“去吧。”
何德闭眼躺倒在床,轻轻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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