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了多起夜。”
爹,你对我可真狠,我可真是你亲生的。
两父子品评完,苏顺临出门前,鼓起勇气说一句,“爹,你下次也去给我监考吧。你跟主考的学政大人挺像的。”
说完,身为人父的苏顺咻的一下窜出房门,身手灵活的不像个时时注意形象的读书人。
离得房门三丈远,“我爹真可怕呀”苏顺抹抹额头的汗,“怪不得翔哥儿这么怕外祖父。”
苏顺说完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全然不觉被留下苏祖父一个人在苦思不明,夜半失明。
“顺儿他娘,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对顺儿太严格了?”几十年的老夫妻,一起经过多少风风雨雨,拉屎放屁谁不知道谁,苏祖父对苏祖母也不隐瞒。
“什么,你说顺儿。顺儿是咱家唯一的男丁,严厉一些是应该的。自古以来不都是说严父慈母。”苏祖母知道丈夫和儿子之间的心结,以为出什么事,劝慰到,“要我说,顺儿就是像你,一根筋,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听,等他自己撞南墙就知道回头了。”
苏祖父想一想,的确儿子这个性格跟自己很像啊。
想到这,他莫名的又得意起来,臭小子,让你当年说我,你现在连个秀才都还不是,比我当年还不如呢。还不是要来请教我,走我老路。
过了半响,苏祖父反应过来,什么叫‘等他自己撞南墙就知道回头了’,老婆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祖母早不理这老头子,呼呼呼的睡着了。
接下来,苏顺保持这休息10来天总结心得体会,然后再次模拟考的频率。每次条件越来越艰苦越来越接近真实的科举环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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