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沈氏自觉是事事顺心。
因此,见苏顺如此说,沈氏忍不住辩驳。
“总是委屈你了,这么多年,我也没有考上一个秀才功名,绸衣也没有让你名正言顺的穿上一件。”一般人是没有资格穿绸衣的,那是有功名的人才配穿绫罗绸缎。当然有钱人穿了也是民不举官不究,但始终没有科举得来的资格来得名正言顺。
苏家是因为苏老秀才的关系才能穿绸衣,但按照苏顺本人的意思,靠爹算什么本事,自己的妻子儿女,当然是要靠自己。
“相公如何这样想,我见相公日日苦读,文章也做得好。想来是缘分未到。”沈氏说。
“说来也怪,我自认虽然文才不显,但不是自夸,中个秀才的功底还是扎实的。奈何次次入考场总觉得十分紧张,脑中一片空白,写出来的文章总没有平常的好。”苏顺苦恼的说。内心暗想莫非是年少时说的大话咬住了嘴,但那时年少轻狂不懂事,怎的现在是报应?
爹,你是不是有考场综合征呀?一到考场过分紧张,发挥失常。苏明月听了一墙角父母悄悄话,内心暗暗思量。
沈氏亦未曾听过这等事,只能细细安慰苏顺。
苏明月不愿再听狗粮,只得翻个身,弄出点声响。沈氏见此,忙命余嬷嬷将两姐妹抱过去西隔间安睡。
日子舒心便过得快,很快过了元月十五,苏明月成为一名小小的蒙童学生。
苏祖父启蒙教材教的是《三字经》《百家姓》,看来是同源的平行世界无疑了。
苏明月控制着自己的学习程度,既不太蠢笨被当成傻子,又不太聪明变成妖孽。她的学习参考对象是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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