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就这么厌烦我了吗?难道我们数十年抵不上你和赵士程几月的相识?”
唐婉转身看向庭院中被风翻开的书籍,微笑道:“务观哥哥,你知晓我的性子的,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到死也不会变。”
陆游将那支钗头凤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他也同样说了一句,他并非是个痴情种子,可对于心仪之人也断不会轻易松手。
经历了过往种种,唐婉此时心性如水一般平静,她走到庭院翻阅着被风吹到一起的字画,既来之则安之,在她身后还有一人会一直护着她,给她前行的鼓励。
“婉儿,”孙仲铃还未进府就冲在庭院晒书的唐婉喊着,她欢喜着提着衣裙进来,上来就拉着唐婉的手,“听闻你阿爹阿娘不在府上,想来一定也沉闷极了,我就想着过来瞧瞧你,也好和你说说知心话解解闷。”
在她身后跟着进来的赵士程一直笑着看着唐婉,那么肆意的眼神任谁看到就都知晓他所在意的人。
唐婉莞尔一笑,回头望了一眼赵士程便拉着她参观府上,当孙仲铃看到她闺房中绣架上快要完工的嫁衣时不由赞叹她不仅文采斐然,就连女红也这般精巧,上面的花纹简直就像真有一朵花绽放在上面。
“听闻你和陆公子佳期将近,到时可别忘了叫我也喝一杯你们的喜酒。”孙仲铃说着摊开嫁衣,眼光一直停留在上面,“婉儿,要不你也教教我这绣工吧,虽说我从小也习得,但与你相比简直是难登大雅之堂。”
唐婉笑着应答其实自己绣工也不好,有些地方也是她阿娘补线,要论起绣工她阿娘才是一绝,自己这点皮毛也是从她那里习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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