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见过面没？”
“见……倒是见了几次。”宋淼吞吞吐吐。
宋肆元的脑回路不是一般小老头能比的，冷不防说出一个奇奇怪怪的话宋淼也没什么招架能力。
“然后呢？”宋肆元又问。
“然后？然后……什么？”
“就没发生点什么？”宋肆元震惊。
宋淼：“还能发生点什么？”
“你跟小淮从小到大认识多少年了，”宋肆元一脸看宋淼不争气的样子，“就分别了五六年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快去问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你好趁机抓住机会啊！”
宋肆元手还握了握拳，表示肯定自己。
好歹林淮是他看着长到大的，彼此两家都知根知底。
宋肆元说，“小淮这孩子好啊……”
好？
好在哪？
好就好在她看不出来哪里好。
宋淼突然就觉得自己嘴里的牛肉没什么味道了。
“你知道吗？前几天我收拾以前的东西，还收拾出来一条开裆裤，是你小时候借的小淮的，后来都忘了还。”
宋淼的头猛地往下栽，几乎要埋进碗里看不见。
说归说，怎么扯起来这种丢脸的事情？
“行行行，我心里都有数的。”
宋淼开始为年少时的口无遮拦后悔。
初高中那会儿她胆子实在太大了，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以后是要跟林淮在一起的。
谁知道后来分别得那么惨痛。
现在她自己从来不提及过去的疯狂，但耐不住总有人旁敲侧击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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