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放开!我要……闷闷死了。”
“你平常都只用嘴呼吸吗?”
徐墨儒哂笑说完,用另一种方式作为惩罚,强迫的将她的头扳过来,舌尖改换舔弄她的嘴角,又用牙齿咬着她的嘴唇,像尖锐的针扎下去,柔中带疼。
沈贝贝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整个人瘫软没什么力气,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胳膊使劲抗议:“疼疼疼,你属小狗的么?”
显然,徐墨儒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直到将她的嘴唇咬出一道小口子时,才舔掉了那一抹血,尝到了并不讨厌的血腥味。
肆无忌惮的在她嘴唇上舔舐后,他像是对她的身体有着什么癖好,几番黏弄从脖颈到小腹,明明是炽热又湿滑的唇舌,沈贝贝却感到鸡皮疙瘩的恶寒。
沈贝贝是微乳,躺下来才小小的一团,有时候自己都嫌弃,没想他依旧乐此不疲的逗弄那乳尖,欲望强烈时,便一口咬住了整个乳晕。
“嗯呜……”
她感觉到整个乳晕都被他含住,向外吸引,乳尖又被滚烫的唇舌黏弄拉扯,带来数不清道不明的痒意,沈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