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常袁松得知怡蓉水榭走水后来看了一眼,但也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而已,随□□代了几句就又离开了,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同常宁说。
常宁早已经习惯常袁松的这种冷淡的父爱了,自她三年前决定与镇国大将军玉骁关一起入战场开始,她在常袁松的心里就不如往日那般重要了。
在她这个为国劳心劳力的爹爹心中,有着对武将浓浓的偏见,认为文家不出武将,这是对文官的一种耻辱。况且正好是她从军的那段时日,母亲病死榻上无药可医,便让他更认为是她的错了。
但对于常宁而言,母亲的的死绝对是另有原因的。因此她对于常袁松的态度也并没有觉得多失落,反而晚间吃饭的时候还多吃了几口鱼肉。
“小姐小姐……”小寒吃饭的时候便有些 * 支支吾吾的,抬头看了常宁好几眼也没说出什么来。
常宁此时正好觉得饱腹了,便放下碗筷问她:“有话就说。”
小寒顿了顿,这才放下碗筷神神秘秘的道:“小姐知道为何刚才主君走的那么匆忙吗?我适才去正院取东西,正好听到了一些事情,主君好像就是因为这个事才忙起来的。”
“说京都内最近出现一个叫‘玉面公子’的神秘人,只要你在窗口放上一锭金子还有一封写着自己冤屈或者想要什么的信,‘玉面公子’就会寻有缘人帮他完成信中所言之事,再难的事也能成!”
常宁接过陆子慎给她倒的温茶,抿了一口声音恹恹的道:“莫听外头人的胡言乱语。”
看到常宁不信她,小寒顿时有些急:“小姐,这可不是胡言乱语。昨日有个被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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