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背上还有一颗颗由黑石雕成的疙瘩,疙瘩上面还雕了一张张神态各异的人面,密密麻麻,看得新月一阵阵发憷。最特别的是这蟾蜍只有三只脚,后脚拖在身后,像是一条长长的尾巴。
“这是金蟾”,巫渊将它稳稳放下,才转身跟新月介绍道,“是月神的坐骑,也是大妖,控制着江湖中的潮汐。”
新月瞧着巫渊在金蟾嘴边放下了另一些祭品,又往它的大嘴里涂了一些蜂蜜,就明白了这“邀月”的含义——邀不到月神就贿赂下她的坐骑,让吃人嘴软的大□□把月神驼过来。
“......”,巫渊对她的解读很是无奈,“或许就是你说得那样吧,可如何也没办法验证了。来,你试试。”
新月明白他的意思,月神不见踪影,金蟾也不知所踪,这邀月其实已经失去了意义,可他仍认真地将这一祭祀教给新月,也希望以后新月能教给下一任巫,不只是因着这是月氏的传统,还因为,这是月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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脩辟:又西五十里,曰橐山,其木多樗,多?木,其陽多金玉,其陰多鐵,多蕭。橐水出焉,而北流注于河。其中多脩辟之魚,狀如黽而白喙,其音如鴟,食之已白癬。
《山海经·中山经》
注意,这是中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