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商羖借着给羊擦毛的时候四处打量,“月氏根本不知道她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就算是在帝幾它也是惹不起的存在啊...”
新月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听他往下说,谁知道商羖的话却转了个弯儿,说起了旁的事儿。
“老伙计,我记得咱们从部落出发的时候,羚他们才被征用,那时大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咱们才到大荒多久就打完了?我瞧着月氏捡到的鸟羽上带着盐,估计它就是从鹾海①过来的吧。也不知道到底是胜了还是...呸呸,大帝出马,肯定是胜了的!”
“你说这大荒里的人到底是过得好还是不好?我们总说他们是荒夷之民,可荒夷处也没有战乱啊...这仗隔几年就要打一次,要不是为了逃脱征役,我堂堂商羖又何至于躲来大荒行商?这里连个太阳都没得晒,我给你们刷个毛都干不了,真是辛苦你们了,我的伙计们!”
“......”
新月在商羖毫无章法的念叨中昏昏欲睡,她强撑着眼皮儿继续往下听,心里却在吐槽这商羖应该能跟吼聊到一起去,毕竟这俩人的舌头都很长。
商羖却不知有人能听懂他的话,更不知道有人蹲在他脑袋顶上吐槽他。他将这几日、甚至这一路产生的牢骚都发完了,才把三头羊的毛发拧干,拍了拍其中一头的羊角,亲昵地说道,“好了,若是这一次咱们都在毕方口中活下来,我就带你们去鹾海转转,咱们也找个门路往这大荒里倒盐,到时候卖它一百张毛皮一袋子,狠狠地赚上一笔!”
“毕方!”新月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心中一惊,心想着这不会是她知道的那个毕方吧?
可天上
第四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