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嚎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狠狠扎进他的胸膛,溅出一腔热血。
脱离了枪杆的兽牙稍有些脱力,扎进去的深度并不如直接将□□捅进去那般强,可这样做了之后,枪杆还在新月的手里,她回枪横在身前,恰恰好挡住了嚎月的全力一击!
新月做好了被这一击震得双手发麻的准备,可枪杆不知是用什么兽骨做的,和巨斧碰撞居然没落在下风,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趁着嚎月吃痛之际,新月将枪杆向上一送,撞在他手腕上又顺势绕着手臂转了两圈,一条细细的丝线连在枪杆前端,染上了血色后才显出形来。
嚎月才想扬手反击,就感觉得胸口如遭重击,血肉撕扯之间喷溅出无数血水肉沫,却是他行动之间带动了丝线,而丝线的另一端却是连在枪头上,牵动枪头上的血槽又重创了自己。
新月趁他病要他命,利用枪杆和丝线直接将嚎月的斧头缴掉,蹩着他的手压在背后,伸腿一踹,就让这大个子单膝下跪,成了她的俘虏。
场下的人一片呆滞,根本没看懂发生了什么,只瞧见新的枪头突然喷出,随后嚎月就好似成了她手中傀儡,处处受制,再然后嚎月就跪倒在地,新的枪杆也怼上了他的脖子。
“我...我看错了?”
月氏族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办法相信这场决斗就这般虚无地结束了,而这结局跟绝大多数人想象的都不一样,或者来说,只有一半相同。
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会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的确没错,可胜利者却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个。谁都没想到新会是积极发起进攻将嚎月打得七零八落毫无
第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