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三婶都附和着大嫂,一边吃着、喝着,一边“是呀、是呀”的说着,应着。
懒得看这三个女人的表演,更懒得搭理她们。
在旅馆定了房间,让他们各自休息。
爸想让我留下来说话,我邹邹眉,让孩子跟着江哲回家睡。
与爸妈这么长时间不见,已经很尴尬,再说话,说什么呢?
妈老了,也许是真得累了,也许是洗了热水澡舒服了,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
爸似在做自我检讨,说一百个对不起我,说要不是三婶家美丽回去说,一家人不知道去哪里找我。
是吗,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我吗?
爸说的应该是真心话。
我安慰自己,让自己相信爸说的话是真的。
爸感慨,说没想到我这么有出息。
爸,你是后悔了吗?我在心里问爸爸。
听着爸爸说起我的小时候,多么多么能干的话,我心里很难受。至始至终,没有谁问过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过得怎么样。
爸说,村里有消息平改。现在登记名下的房子和土地,用不了一到两年,就得给村民们盖楼房,弄蔬菜批发市场,村民们土地占了,都得找活干,光指着卖地给得那点钱,不经花。
你最好娘俩的户口别外迁,就在咱村,到时侯什么待遇都有。
爸还说,明年,两个妹妹高考,到时候,又是一大笔钱。
大哥家的孩子明年上小学,二哥家小孩子也该上幼儿园了。
我备了礼物,每家一份,又单独给了爸妈一人一千元,大家欢欢喜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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