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折腾了半休才睡实。天快亮了我摸你头,知道不烧了,想着你起来肯定饿。”
听着江哲轻轻的诉说,我才明白,他在我这呆了一夜。
我夜半发烧,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喂水喂药。我头上的毛巾,毫无疑问,是江哲敷上的。
江哲干嘛对我这么好?
这种好,除了亲人、就是恋人,才会这么做,可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们只是同事。
何况,我们只是认识,每天在一起工作。只出去了一次,以同事的名义,仅此而已!我又不是西施或者天仙。
“喝汤就用勺子,吃面条就用筷子。”他耐心的嘱咐我。
我在做梦吧?
我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他。
“为什么这样对我?”
江哲被我这样一问,反倒不好意思了。
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些天,不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哪里得罪了你?我就想找机会问明白。
昨天吃晚饭,我见你没来,怕你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
果然,我的担心并不多余。你发烧不舒服,也不说一声,我又不来,这一休烧的厉害了,不得去医院?
江哲轻声细语地说了那么一大堆,有点埋怨,有点疼惜。
更多的是同事、朋友之间真诚的关心和牵挂。一股久违的亲情般的暖流涌上心头。
泪,已悄悄地滑落。
“谢谢你,江哲。”我说着赶紧低下头去,怕他看见我滑落的泪水。
“瞧你说的,我们这么长时间在一起工作,又这么熟悉,都是在外打工的,相互有个照应都是应该的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