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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过后话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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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同样出一天工,干同样的活。而且,到老了还得指着儿子养老送终,那才是一生最风光的事情。
    妈妈每天好歹喂点奶水给我,她还要留点奶水给二哥吃,用她的话说,再苦不能苦了儿子,丫头片子就那么回事。虽然,我饿的哇哇大哭,妈也只是弄点有甜味的糖精水糊弄我。
    说来真是可笑,我是农历腊月初一出生的。妈妈说这个生日不好,命毒。
    所以,两个哥哥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妈妈就会吓得什么似的。
    而且,还会说都是我这个命毒的“方人精”方的。于是,她有意也无意的喂喂我又或者饿着我。除了大哭,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妈妈生下我三个多月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大地震,那是一九六六年的三月。
    初春,乍暖还寒,爸爸在挖河的工地看抽水机不在家,面对余震来临,妈妈带着五岁的大哥,不到两岁的二哥就往外跑,跑到空旷的大街上,人们都托儿带女的聚在一起,害怕又没办法。
    我被妈妈用小棉被包成一个卷,再用布带子捆好扔到炕头上,妈妈也怕我没人看着滚到地上摔死,她就用枕头挡上。然后,带着她的两个儿子逃到了人多的大街上。
    虽然,我哭得死去活来。也不知道我这四个来月的小东西,哪里来的力气,捆得结实的像个麦个子(农村割了小麦捆成结实的一捆叫麦个子)的我,竟然把小棉被子蹬开了。
    后来听妈说,过了多半天,也不震了,大人孩子也饿了,都各回各家。
    我妈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回家一看,没穿衣服的我,光着身子,被子蹬开了,浑身冻得青紫。也不哭,以为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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