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带着自私的喜欢,一定要让你知道,要让你看到我、占有我。”
蒋筠点头,还算满意他的回答,起码真诚。
“嗯,我的想法没那么复杂,”她笑着与他直视,“说来残忍,但是至今为止,我的爱情,应该只和章裕发生过。”
“我对你,一眼相中,是看中了你的抱负和能力,这和选中钱沫是一样的,我需要为我的野心招兵买马、搭建团队,这和喜欢无关。”
“如果你不爬床的话,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欣赏你。”说到这,她和他一起笑了出来。
“我确实有喜欢你,但是很浅,仅限于能一起上床的喜欢。或许有crush moment,我也说不清,因为喜欢对于我来说是件极其容易发生的事。”
“至于爱情,”她绽开笑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其实也不是太明白,既然章裕能让我愿意自我约束进入婚姻,多多少少是因为爱吧。”
蒋筠可能离不开章裕,但她绝对能离开陆彦,因为有钱沫的存在(当然都能留住是最好的)。
沉默良久,他最终只吐出一句--“你好残忍”。
残忍吗?蒋筠并不这样认为。
从小家里对她的培养,是狼性竞争、自我至上,样样都教样样都学,凭兴趣与有用在其中挑精去劣,生长自由,没有人打压她,自然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向阳而生。
初中时看过同学的古早言情,也试过读了几本世界名著,没品味到其中的爱很美好,问过妈妈的理解,却只得到书籍被扔的结果以及“这些书里的爱只会驯化你,不必多看多信”的回答。
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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