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言,脚往下处去,寻到他胯间,踩着牛仔裤下隐藏的那一大团,感受到它的勃起,又一脚踩下,反复几次,他都能被勾起了情欲。
“想舔。”他眨巴眨巴眼睛,伸出舌头,作舔舐状,在诱惑主人,想与她一同堕落。她当然没同意,主导者是她,她想怎样就怎样,情致未到他说什么都是妄然。
“趴好,把臀部翘起来。”拿起一块小木板,她想要玩些新花样。
木板不轻,材料也厚实,钱沫控制力度在他臀上打下一板,他痛嘶几声,却更加激奋,全身心交付于她,任她管教。又是几板,他嘤嘤出声,心理未到极限,可身体却受不住,唤她一声“钱沫”,今夜调教才到此为止。
她是他的安全词。
全身蜷缩睡在床上,伤痕都涂上了一层药,他看着要离开的钱沫,忽然喊她:“钱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