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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同床的时候,钟令儿第二天起来,就会发现自己胸口埋了颗脑袋。
她一度怀疑他会不会窒息,被子掀开一看,人家睡得好好的。
钟令儿看他一眼,没理,合上婚帖回屋拿衣服洗澡去了。
睡觉的时候,他靠在床头仍在看文献,手持书本的样子,特别像个文质彬彬的正人君子。
钟令儿凑了过去,小声说:“我给你唱一首十八摸,有没有兴趣?”
他目光淡淡瞟了过去,说:“记得声音软一点。”
“……”
钟令儿语气深沉,“还以为你多正经呢。”
谭谌以神态自若,“男人心里没点黄色的东西,那是有病,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佛家总谈四大皆空,要是心里没点旖思旎想,谈什么戒?哪还需要什么修行?”
钟令儿一想,觉得有道理。
他又说:“我又不当和尚,凭什么灭我人欲?”
谭谌以趁她摇摆不定,把书一扔,直接将她摁倒在床上,“再说了,万事万物都是矛盾的统一体,我正经归正经,不妨碍我偶尔调整一下风格。”
“……”
“来吧,你唱,唱哪摸哪。”
钟令儿高中的时候待过广播站,那声腔和发音是极好听的,用点心思,也可以撩人无形。
一晃眼,时间就到12月中旬。
摆婚宴的那天,天气意外地大晴,阳光晒了整个白日。
两人的婚礼安排在了一家海边的度假酒店。
到了傍晚仍是一片明媚,钟令儿在三楼休息间里做妆发,做到一半的时候,妆娘说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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