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于是也就坦荡了,“谭医生介意么?”
谭谌以只是稍一沉吟就同意了。
两人把话说开,目的明确,相处起来就比之前自然多了。
钟令儿上了谭谌以的车,跟他说了个具体位置。
谭谌以缓缓将车开出去,期间他倒是开了口,大概是觉得一路沉默的话未免太没有礼貌,索性就敷衍了几句。
“钟小姐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钟令儿望着挡风玻璃外的阳光,说:“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培养兴趣爱好。”她一想,像是自言自语:“以前读书的时候倒是有……”
说到这里,她觉得也许对方没有兴趣听下去,索性就没再继续。
谭谌以确实没多大兴趣,但还是下意识接了句:“嗯?有什么?”
钟令儿说:“诗歌朗诵。”
谭谌以嘴上象征地夸一句:“这么传统的爱好很少见了,倒是别具一格。”
钟令儿对他的客气话一笑置之,又自顾自地说:“那时候我待过学校广播站,每天放学就去做广播,每天下午我会帮一些同学念告白信……”
谭谌以看了她一眼,“告白信?你们学校不抓早恋?”
钟令儿想起这事就觉得好笑:“也抓啊,但是我们会钻空子,念告白信之前,告知大家这是某某同学自创的诗歌。信的内容比较朦胧含蓄,不太容易听出端倪来,学校还是很鼓励同学们搞创作的。”
她的话音仿佛浸在了高中校园的夕阳里,温软,柔和。
谭谌以挑眉,微嗤了句:“这么朦胧,确定被告白的人知道那东西是写给他的?要是被告白的人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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