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温纶充耳不闻,将船顺水划远了。
简觅夏低头说:“喂……我们这是违规吧。”
“哪儿那么多规矩啊。”
“被逮住了怎么办?”
路温纶笑起来,“欸,你这个人很搞笑诶,那你干嘛上船。”
简觅夏百口莫辩,“你让我上来……”
“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别怨别人。”
是有道理,可是……
路温纶打断简觅夏的思绪,忽然说:“你想你家吗?”
想来路萍阿姨苦口婆心劝路温纶对她“好点”的时候,说了她家里的情况。简觅夏也不避讳,“嗯,我妈妈说要来看我,结果太忙了,来不了。”
“我妈他们很忙,习惯了。”路温纶说,“但有时候想起我爸,还是有点……我爸死了,你知道吧。”
之前姨爹没怎么说起路温纶父亲的现状,简觅夏以为人还没出来,结果有次听张约翰说路温纶父亲前些年就病逝了。她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
“癌症……?”
路温纶似乎很无所谓地说:“自杀。”
简觅夏愕然。
“估计觉得愧疚吧,我家的事儿害得我妹妹还有别人家里成了那样,你姨妈的美容院不是也关门大吉。我爷爷——就是我姥爷,把他弄出来了,他整个人都变了。”
“那天我打了个通宵在睡觉,他叫我出去吃早饭,我很不耐烦,就没去。我记得那天早上天气很好,他跟我说那他走了,他出去划船。”
路温纶扯出一个冷淡的笑,“他原来就喜欢陪爷爷钓鱼什么的,他还买了条船。反正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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