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严格,他分到平行班,他妈当时差点崩溃。
简觅夏顿觉找到了知音,期中考试成绩,她还没有告诉妈妈。她怕妈妈失望。
“他们让你考清华还是考北大?”傅禹问。
“我妈倒没这么想,但我其实不太明白,你懂吗,不太明白她要我干什么。”
“她只是强加你要学这样那样?”
“反正希望我有出息。”
“我爸妈……可能希望我继承他们,继续突破,阶级壁垒。”
简觅夏又是一惊,“你们怎么都这么现实。”
“什么?”
“没什么……那我妈妈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太明确。”
“你有没有听老师说过,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找好工作,有同学会问然后呢,老师就说赚钱。你说他们是不是揣着糊涂装明白,知识改变命运这种口号谁听得进去。他们应该直接告诉我们,权力是知识的权力。”
傅禹推了推镜框,说:“福柯说的,一个法国哲学家。”
简觅夏有点称叹,“你看哲学?”
“没有,我妈训我的时候这么说。”傅禹笑了,漾起酒窝。
他们在离公园不远的小巷吃了杂酱面。店很小,还有点破,但味道很好,简觅夏吃得糊了一嘴,傅禹从纸盒里扯出餐巾纸,给她揩。
两个人看着彼此,一下愣了。
傅禹松了手,简觅夏默默擦嘴。然后她起身叫老板娘结账。
傅禹抢先去埋单,说他叫她出来的,得他请。
“走吧。”傅禹体贴地提起简觅夏的画筒,等她背上Nike网面小包,一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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